2015年3月15日 星期日

捷運百景圖

「各位旅客請注意,為保持適當的列車間距,本列車再次臨時停車...。」

清晨的捷運車廂,擁擠的人潮,為了避免遲到,人們奮力的擠進車廂。而已經出發的車廂也因為班距過短而時常暫停。

車廂裡面人心浮躁,只想要盡快脫離這片苦海,聽著停車警告,默默擔心車子停太久。有時候又下訂決心,明天一定要早個十分鐘出門,但這決心只在車廂內存在。

人最多的情況,讓人一直會想起日本電車站務員在電車門口推擠,只打算讓更多人上車。車廂內也不需拉手環人肉固定式就能維持身體穩定。童心未泯的乘客覺得有趣,但是卻又擔心襲擊或被襲擊甚至是被被襲擊。搭個車也要擔心那麼多,果真是人多是非多。

「國父紀念館,國父紀念館,國父紀念館,S.Y.S the memorial station」

到站了,可別玩手機玩過了頭忘記下車。

2015年3月13日 星期五

噩盡島 賞析1

噩盡島是一部我十分喜歡的作品。從大學以來至今,看了三次。這在我讀大學以後的看書標準來說是難以想像的。這三次分別在不同狀況下看,各有不同的心境。第一次在租書店看到,當時第一部已經出了約8本,之後一本一本跟著看,每個月都心癢癢的苦苦等待。第二次是某租書店關門,趁機便宜入手一套時看完,24本約3天看完,一氣呵成,盡情享受劇情與後勁,短時間內看不下其他作品,也都不知道怎麼上班的。第三次,約半年後,弟弟發現書櫃上一套噩盡島,他看我也跟著看,距離上次閱讀相距不到半年,雖然有違我的閱讀喜愛作品的原則,不過各橋段還有一些記憶,也才有能力靜下心來稍作分析,這24本看了一個禮拜,頂多睡眠不足的程度。三次各有一些差異,未來有沒有這種機會再看一部其他小說也難說,要是有我想就是莫仁老師下一部新作吧。

本來打算看完第一步就先寫賞析,不過看完第一部怎麼有辦法不接著看第二部呢?


[警告]
賞析系列文不是習作,是找喜歡的作品進行分析寫作技巧。分析過程絕對暴雷、捏他、劇透...。分析結果充其量只是自我學習、自我滿足,可能推導出作品裡沒有使用的技巧,不一定符合作者意圖或是多數讀者觀點。請不要拿著篇內容去問原作者是否正確,或是在任何位置引戰。





----世界觀----
第一部:現代,後期世界毀滅
第二部:中式奇幻世界

世界觀而言兩部可視為使用相同人物設定的不同作品

第一部現代,因此大多數基本設定用常識就可以帶過去。作品本身注重在人物刻寫以及互動,所以第一部人物比較活。

第二部奇幻世界,因此必須不斷說明解釋世界觀,人物刻畫相對較少。

要譬喻的話第一部像日式rpg,第二部像西式rpg。

世界分成人類世界、妖仙境、精靈跟玄靈的世界。精靈玄靈是不是同一個我想應該不重要,反正一個吃氣力一個吃智力,功能差不多也不會打架。

轉換成專業術語,人類世界就是場景,妖仙境是腳色庫,精靈那邊就是系統了。

----能力設定----
或者說數值設定,這是莫仁老師很強的寫作方式,能夠創造出幾乎合理解釋的能力設定,這點在星戰英雄系列就表現非常明顯。這次引入更複雜的系統,我看到第三次才能勉強分析。

切入點是妖質。打妖怪取妖質,灌進人體讓人變強之後可以打更多妖怪,灌更多妖質,直到無法吸收...。世界觀以用rpg譬喻,那麼妖質很直覺可以對應到經驗值。雖然說很直覺對應,我也看到第三次才開始分析出來。不過經驗值又不是那麼完全等於妖質,這邊使用了的技巧在程式語言有時候會用到,就是覆寫。關於技巧類,討論技巧時一併說明。妖質差不多等於經驗值的話其他就能慢慢對應了,例如氣(原文打不出來)大概等於攻擊力+防禦力+體力,一切物理運動的數值。智精力就是智力,一切魔法運動的數值。那麼問題來了,道息、混沌原息到底是什麼。作者給了不少提示,例如一切生物所需的,如同氧氣一般的,可以用來轉換成氣息的,正常來講無法感應到,只能用現象理解的,越多越強越少越弱的...。這個數值,不就是決定初心者村莊門口絕對不會是魔王房間的“理由“嗎,也就是所謂的“劇情“,或者說存在值。也因此沈若年不小心放出存在值就會有小怪出現,太多就提早打強者。有暗神之鏡維持存在值,初心者村臨安城也能出Boss。也正因為道息是劇情因子,所以一切不合理的原因丟給道息就可以,例如道息太濃不能用電用火,如同氧氣太濃。道息太濃妖怪會暈,也是如同氧氣。道息可以剋氣息,主角威能,後期給與解釋是主角自產道息會剋,但世界上有的只會加,一開始又說世界上有的都是鳳凰產的。所以就是主角跟鳳凰的道息功能相同卻會互剋吧,若主角始終不肯轉換,持續億萬年之後應該會變成互剋的兩個世界。

繼續沿用遊戲的說法,噩盡島似乎隱隱約約合的上?

那麼妖怪的等級有道號的,也就是小兵升級成精英吧,頂級的在妖仙境還能保持意識有些活動能力,也就是Boss級出場還要考慮前後劇情順暢的意思嘛。所以一堆隨便出現隨便砍掉的無名小妖。最低等的就是練等用的,所以妖質萃取率也最高...。



2015年3月1日 星期日

其實我並沒那麼喜歡她,可是卻一直想起她。

長基,是個上班族,二十來歲沒有女朋友。因為時常帶著掌上型遊戲主機一起辦公,當作紙鎮也好,當作靠手也好,總是擺在眼前,卻沒見過他上班偷玩,因此同事們都默許他帶著遊戲主機,並且給的外號叫長基。

問他為什麼不交個女朋友,也只是笑笑的回答「不想多花錢嘛。」「麻煩嘛。」「隨緣啦。」理由要多少有多少。

這天隔壁部門來了一位新的女同事,小綠,四處打招呼。到了長基的座位時,長基笑笑地說了聲「你好。」眼神稍微交會之後便回到自己的文件。

帶著小綠介紹環境的主管介紹了長基的工作,小綠野輕聲地回答說了聲「你好,我是新來的小綠。」

兩個人之間再也沒有任何交集。

然而,下班之後,長基無法理解,只是瞄一眼而以卻一直忘不了那個身影。

忘不了那個聲音。

忘不了那一瞬間的眼神交會。

可是卻無法想起她的臉。

有點煩。

於是長基得到了一個結論,這就是所謂的戀愛吧,但是喜歡上了自己並沒那麼喜歡的人。

是阿,也才那麼一瞬間的眼神交會,憑甚麼喜歡上一個人,憑甚麼讓自己付出代價以求一親芳澤,憑甚麼...憑甚麼...。

長基唯一的想法只有憑甚麼...。卻又本能的理解這是男性的本能,對於女性的渴求。

那天晚上,長基失眠了。

甜美的果實,垂涎可口。

長基覺得自己就好像是池子裡的一隻魚,盯著眼前晃來晃去的小蟲,卻又明白清楚知道蟲子身上有魚鉤,一吃就會上鉤。

「吃,不吃。」

長基連續失眠了好幾天,卻再也沒見過小綠一眼。

其實我並沒那麼喜歡她,可是卻一直想起她。

長基心想「這真麻煩。就像生病感冒一樣,過幾天就會好吧。」

就這麼過了一個多月。

長基雖然不再失眠,卻始終無法忘記小綠的身影。

就在這天,長基發覺不對勁,他忘記帶他的掌上型遊戲機了。

於是長基找了最近更新的通訊錄,打算打一通電話找小綠。

為什麼要這麼打電話長基也不清楚,打了電話要說些甚麼也沒有考慮。

就只是想聽聽小綠的聲音。